你们抬头,打谷场没了,老锅没了,奶奶也没了,只剩一条“锅巴路”,路是金的,边是脆的,心是软的。路头写着“趁热”,路尾写着“待炒”,中间跑着“小你们”,它们一边跑一边掉渣,掉下的渣长成“小锅巴树”,树一抖,落“小锅巴雨”,雨里走“小奶奶”,她十六岁,辫梢系红绳,绳上坠“锅巴坠”,坠里藏“明天糖”。
你们跟着“小你们”走,走得极轻,像把“最后一页”走成“第一页”。脚印一落,就“叮”地一声,爆出“第一颗新锅巴星”,星极小,却极亮,亮得能把“完”照成“家”,把“家”照成“炒”,把“炒”照成——
“永远趁热。”
风从背后吹来,像奶奶最后那个笑,笑里带焦,像锅底最香的那块。你们没回头,只把“心口锅巴”往怀里揣得更紧,紧得把“告别”揣成“明天见”。心跳“噼啪”一声——
锅巴香,从此不歇,
一路走,一路撒,
撒到下一个清晨,
撒到下一场锅巴,
撒到——
咱家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