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言重了。”沈清沅柔声回道,脸颊埋在他的颈间,带着几分娇软的温顺,“臣妾身为皇后,本就该为陛下分忧,沈家身为臣子,亦该为江山社稷尽忠。
能助陛下扫平奸佞,护江山清明,是臣妾与沈家的荣幸。”
——
入夜时分,沈家长子带着密证入宫,萧珩即刻召太傅、太尉与沈砚之入宫议事。
御书房内,烛火燃得烈烈,案上摊着齐王谋逆的密信与账册,字字句句,皆是铁证如山。
“齐王勾结外敌,私藏兵器,谋逆之心昭然若揭,罪无可赦!”萧珩端坐龙案后,周身戾气翻涌,声音冷硬如冰。
“传朕旨意,即刻废黜齐王爵位,命太尉领兵五万,围剿齐王府,捉拿齐王及其党羽,凡有反抗者,格杀勿论!另,昭告天下,细数齐王罪状,以安民心!”
“臣遵旨!”太尉躬身领旨,眼底燃着凛然的战意,即刻转身离去,领兵前往齐王府。
太傅与沈砚之躬身行礼,二人皆知,今夜皇城定然血流成河,可齐王谋逆,罪有应得,唯有雷霆惩治,方能震慑朝野,稳固皇权。
御书房内的议事持续至深夜,萧珩处理完政务,便径直回了坤宁宫。
殿内依旧灯火通明,沈清沅正坐在灯下,为他缝制暖炉套,指尖捏着针线,眉眼温婉,灯下的容颜清丽动人,透着几分娇养的柔美。
见他归来,沈清沅放下针线,起身迎上前,柔声开口:“陛下回来了?可是累了?臣妾已备好温热的姜汤,陛下喝了暖暖身子吧。”
萧珩抬手将她拥入怀中,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带着几分疲惫的慵懒:“不累。有你在,便不觉得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