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父知晓。”沈砚之颔首,望着女儿,眼底满是欣慰,“沅儿入宫数月,愈发沉稳聪慧,能为陛下分忧,为父甚感欣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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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深宫险恶,你需得万事小心,莫要因太过顾及陛下,而委屈了自己。”
“父亲放心,陛下待臣妾极好。”沈清沅柔声回,“陛下极护着臣妾,臣妾在宫中,并无委屈。”
父女二人又闲谈了些许家常,沈砚之便匆匆告退。
他身为丞相,需得赶回府中处理政务,更是要盯着齐王一案的进展,不敢有半分松懈。
沈清沅送父亲至宫门口,望着他离去的背影,心头暗忖。
前世便是因齐王提前发难,勾结外敌,才害得山河破碎,百姓流离,这一世有她提前预警,有沈家暗中查探,有萧珩布局,定能拦下这场灾祸。
回宫的路上,恰逢萧珩处理完政务,乘辇轿而来。
见她立在宫道旁,萧珩抬手召她入辇,将她拥在怀中,柔声问道:“与你父亲相见,可是安好?可有何事,瞒着朕?”
“并无要事。”沈清沅靠在他怀中,指尖轻轻抚过他的衣襟,柔声回禀,“只是父亲说,兄长在封地行事顺遂,想来不消多久,便能拿到齐王谋逆的实证。”
萧珩眼底掠过一丝寒戾,指尖攥紧她的手,声音冷硬:“待拿到实证,朕便昭告天下,废黜齐王爵位,将他捉拿归案,定要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,付出代价。”
他素来睚眦必报,齐王觊觎他的江山,算计他的人,他定然不会轻饶。
沈清沅知晓他的性子,柔声安抚:“陛下莫急,待时机成熟,再动手不迟。如今最重要的,是稳住朝堂,莫让其他藩王借机作乱。”
“朕自有分寸。”萧珩颔首,抬手为她拢了拢身上的披风,声音柔和了几分,“近日天寒,你身子娇弱,莫要在外久站,仔细受了风寒。
回宫后,朕让御膳房给你炖姜汤,喝了暖暖身子。”
沈清沅心头暖意更浓,抬手环住他的腰,柔声应道:“臣妾听陛下的。”
辇轿缓缓而行,宫道两侧的宫灯次第亮起,暖黄的光晕映着二人相拥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