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温泉山庄回来后,傅沉渊真的重新拾起了写日记的习惯。每天晚上,他都会坐在书房里,把当天发生的事情一一记录下来,字迹里的小心翼翼渐渐被温柔取代,字里行间全是对白舒的珍视。
白舒偶尔会偷偷翻看他的日记,看到他写“舒舒今天给我炖了汤,很好喝”“舒舒帮我按摩了腿,很舒服”“舒舒今天笑了,比阳光还好看”,心里就甜滋滋的。
这天晚上,白舒有些失眠。她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,脑子里全是傅沉渊日记里的文字。她起身下床,轻轻推开书房的门。
傅沉渊正坐在书桌前写日记,台灯的光线柔和地洒在他身上,勾勒出他专注的侧脸。他的眉头微蹙,笔尖在纸上快速滑动,偶尔会停下来,嘴角向上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。
白舒没有打扰他,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口看着。她发现,认真写日记的他,少了平日的沉稳,多了几分青涩的温柔,格外动人。
过了一会儿,傅沉渊放下笔,伸手揉了揉太阳穴。他最近处理公司的事务,又要陪白舒,休息得不是很好,眼底有淡淡的青影。
白舒心疼极了,轻轻走过去,从身后抱住他的腰:“傅沉渊,别写了,早点休息吧。”
傅沉渊的身体僵了一下,随即放松下来。他握住她的手,转过头看着她:“怎么还没睡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“没有,就是有点失眠。”白舒靠在他的背上,声音软软的,“看到你还在忙,就过来看看你。”
傅沉渊的心里一暖,握住她的手紧了紧:“马上就好,你再等我几分钟。”
白舒没有松开他,只是轻轻摇了摇头:“不用写了,日记可以明天再写,身体最重要。”
傅沉渊看着她担忧的眼神,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他合上日记本,被白舒推着轮椅回到卧室。
洗漱完躺在床上,白舒主动靠进傅沉渊的怀里,把脸埋在他的胸口。“傅沉渊,”她轻声说,“以后别熬夜写日记了,我不想你太累。”
“好。”傅沉渊轻轻拍着她的背,“听你的。”
两人安静地依偎着,傅沉渊的手指轻轻梳理着她的头发,动作温柔得像在呵护易碎的珍宝。白舒能感受到他平稳的呼吸,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,这些声音让她渐渐有了睡意。
就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,傅沉渊突然开口:“舒舒,你会不会觉得,我很没用?”
白舒猛地睁开眼,抬头看向他: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