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我应该做的。”傅沉渊顿了顿,看向白舒,眼神柔和下来,“舒舒在意的事,就是我在意的事。”
这句话说得直白又真诚,白舒的脸颊微微发烫,许振雄的眼神也松动了些。他抬眼打量着傅沉渊,发现这个年轻人虽然坐在轮椅上,却脊背挺直,眼神坚定,说起公司事务时条理清晰,丝毫没有传闻中那般阴郁暴戾。
午饭是在老宅吃的,白舒特意让厨房做了傅沉渊喜欢的清蒸鱼,还有爷爷爱吃的红烧肉。饭桌上,她不停地给两人夹菜,一会儿说“爷爷,你多吃点这个,补身体”,一会儿说“傅沉渊,这个青菜很新鲜”,像个小小的调和剂。
傅沉渊也主动找话题,跟许振雄聊起了公司的发展,甚至提出了几个针对老宅产业的优化建议,每一个都切中要害,显然是做足了功课。许振雄越听越满意,看向傅沉渊的眼神渐渐从审视变成了欣赏。
“没想到你对传统产业也这么了解。”白振雄放下筷子,语气里带着赞许,“我还以为你们年轻人只懂互联网那一套。”
“传统产业是根基,不能丢。”傅沉渊回答得认真,“而且这是舒舒母亲生前在意的产业,我自然要多上心。”
提到女儿,许振雄的眼神柔和了些。他看向傅沉渊,又看向身边一脸笑意的孙女,心里的最后一点担忧也消散了。这个年轻人虽然身体有缺陷,却有担当,对舒舒也真心实意,或许,舒舒真的选对了人。
饭后,许振雄留傅沉渊下棋。白舒坐在一旁看着,只见两人在棋盘上你来我往,傅沉渊棋风沉稳,却不失凌厉,偶尔还会故意让白振雄几步,逗得老人哈哈大笑。
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,落在三人身上,温馨得不像话。白舒看着眼前的场景,嘴角忍不住弯起——这就是她想要的,家人和睦,爱人在侧。
下午离开时,许振雄特意把傅沉渊叫到书房,单独聊了很久。白舒在外面等着,心里有些忐忑,直到看到傅沉渊出来时,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,才松了口气。
“爷爷跟你说什么了?”上车后,白舒忍不住问。
傅沉渊握住她的手,眼神温柔:“他说,让我好好照顾你。”
白舒的心猛地一暖,眼眶微微泛红。她知道,爷爷这是彻底认可傅沉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