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静,林可儿母女被狼狈地赶走后,林溪的生活又恢复了平静。
顾衍的保护欲又提升了。
别墅的安保系统全面升级,林溪出门,身边跟随四个保镖,明里暗里,将她护得密不透风。
他是在用自己的方式,给她最坚实的安全感。虽然觉得有些小题大做,但被这样珍视的感觉,让她心里像被蜜糖浸泡过。
然而,在这份甜蜜之下,却有一根刺,不时地扎一下她的心。
那封信……
顾衍说是不重要的生意伙伴寄的,可他那天反应,骗不了人。
那天晚上,她假装睡熟,他半夜轻手轻脚地起身,去了书房。她终究没忍住,悄悄跟过去,门虚掩着,她看到他一个人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,指间夹着烟,却没有点燃,另一只手里拿着的,正是那封米白色的信。
月光勾勒出他孤清的背影,那份平日里被深情与温柔包裹住的沉重与孤寂,毫无防备地暴露出来,像一座沉默的冰山。
那一刻,林溪感觉到一股寒意,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墙,正在她和他之间悄然竖起。
这让她心慌。
下午,林溪在花园里晒太阳,看着淼淼和新来的小金毛犬在草地上追逐嬉戏,岁月静好得像一幅精心描绘的油画。
她随手拿起一本孕期杂志翻看着,思绪却始终无法集中。
她不希望他们之间有任何秘密和隔阂。
晚上,顾衍从公司回来,身上带着显而易见的疲惫。
林溪迎上去,帮他脱下西装外套,又递上一杯温水。“今天很忙吗?看起来很累。”
“还好。”顾衍喝了口水,揉了揉眉心,“欧洲那边有个项目出了点岔子,开了几个跨国会议。”
他看起来不想多谈公事,林溪便也没有追问。
吃过晚饭,陪淼淼玩了一会儿,哄睡了两个孩子——顾衍现在坚持认为肚子里的也是一个需要哄睡的孩子,两人才回到卧室。
顾衍径直去了书房,说还有些文件要处理。
林溪洗完澡,换上睡裙,也跟着去了书房。
书房里光线昏黄。顾衍坐在巨大的书桌后,面前摊着一堆文件,但他并没有看,只是指间夹着一根没有点燃的香烟,眉头紧锁,周身萦绕着一股烦躁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