壮汉吓得连忙磕头,额头磕得地面“咚咚”响,脸上满是惊恐与忌惮,声音都变了调:“大人饶命!大人饶命!我们万万不敢私自操作啊!这漕运的关系,全、全靠曜宿大人协调,沿途的关卡、码头的暗哨,还有海外的兑换渠道,没有他的打点庇护,我们根本倒腾不了资金,连码头都进不来!能搭上曜宿大人,我们会所已经赚不少了,哪里还敢贪心?若是得罪了他,我们全家都得死无葬身之地啊!”
周新神色一沉,语气愈发威严,步步紧逼:“你口口声声提及曜宿,他到底是什么人?身居何职?背后还有什么势力?一一说清楚!”
壮汉浑身一颤,脑袋摇得像拨浪鼓,眼神中满是茫然与深入骨髓的恐惧,声音细若蚊蚋,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我、我们真不知道他具体是什么人……只听会长说,曜宿大人是管钱的,手里握着好多资源,他、他和影宿大人,都是螭龙组织里的。我们就是跑腿的,奉命行事,不敢多问,真的不敢多问他的底细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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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一出,我与周新瞬间对视一眼,眼中皆闪过一丝了然与凝重。此前我们只知晓螭龙与摩尼教勾结,却始终不清楚其内部人员结构,如今逆贼的话,终于让我们摸到了一丝头绪——螭龙组织内部,似乎有“宿”字辈的核心成员,且分工明确,曜宿掌管钱财,影宿则另有执掌。
周新压下心中的波澜,继续追问,语气不容置喙:“既然你们知道曜宿、影宿属于螭龙,那你们对螭龙的人员结构,还知道些什么?除了曜宿、影宿,还有没有其他核心成员?”
壮汉吓得连忙往后缩了缩,双手连连摆动,神色急切又惶恐,声音带着哭腔辩解:“大人,我们真的不知道啊!我们三江会所,说到底就是替曜宿大人跑腿的,只负责运资金、送货物,至于螭龙的内部结构、其他成员,会长半个字都不跟我们透露,我们也不敢多问,生怕多嘴惹祸上身,丢了性命啊!”一旁的瘦削男子也跟着点头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完整的话,脸色惨白如鬼;黑衣人则死死低着头,浑身颤抖,连抬头看周新一眼的勇气都没有,一个劲地附和壮汉的话,坚称自己一无所知。
周新见状,脸上没有丝毫波澜,缓缓抬起手,又轻轻拍了两下手。屋外立刻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,随后便没了动静——这是第三名巡逻逆贼被处置了。
那名身形瘦削的男子本就吓得浑身发抖,听到惨叫后,更是面无人色,双腿一软差点瘫倒,连忙扑到地上磕头,哭喊着哀求:“我说!我说!我想起一些了!求大人别杀我,求大人别杀我!”他深吸一口气,语速快得几乎听不清,声音发颤:“平时我们商会,主要运螭龙送来的资金,可自从福昌号被查处、螭龙资金链断了之后,我们也开始给影宿大人送货物。上次我跟着去送过一次,送到南京附近的一个隐秘码头,现场除了影宿大人,我还听到有人叫另外两个人‘灵宿大人’‘智宿大人’,他们、他们好像也是螭龙的核心成员!”
一旁的壮汉也猛地抬起头,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的回忆,连忙补充道:“对对对!我也听说了那次运送!听说现场还有些和尚打扮的人,穿着灰色僧袍,眼神凶神恶煞的,一看就不是善茬,应该是摩尼教的人!那些和尚都对着影宿大人毕恭毕敬,看样子影宿大人就是他们的首领!我还隐约听到他们念叨,说那些和尚被分派了暗杀任务,具、具体暗杀谁,我真的不知道,我就听了一句啊大人!”
我与周新再次对视,心中的凝重更甚。螭龙组织竟有曜宿、影宿、灵宿、智宿四名核心成员,分工不明却联系紧密,还与摩尼教的僧人勾结,分派暗杀任务,其阴谋远比我们预想的更加庞大。而南京附近的隐秘码头,无疑又成了我们追查的下一个关键突破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