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就有底气了,毕竟还有个哥哥可以让自己依靠。
“念安,快把这‘长命百岁’锁戴上!” 荷花婶子端着个红布包进来,嗓门亮得能穿透院子里的喧闹。
那银锁擦得锃亮,是陆木匠攒了三个月工钱打的,链子里还串着两颗花生,说是 “早生贵子” 的讲究。
虽然现在这个时代不能明目张胆的戴,但是今天结婚倒是也没啥,过后收起来就行。
苏念安刚把锁戴好,就听见院门口传来一阵哄笑,伴着她小侄子 “肉丸” 咿咿呀呀的哭喊 —— 这小子被他爹苏念国裹在小棉袄里,手里攥着个红鸡蛋,愣是把鸡蛋壳抠得满地都是。
“新郎官来喽!”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,陆良穿着得体的蓝布中山装,胸前别着朵红纸扎的花,脸比那纸花还红。
他刚迈过门槛,就被几个半大孩子围了住,非要他唱首歌才让进门。
陆良是个闷葫芦,平时总是被苏念安偷亲的俊脸通红,这会儿被起哄,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。
还是苏念国解了围,他拍着陆良的肩膀,故意板着脸:“想娶我妹妹也行,先把这碗‘交心酒’喝了!”
说着端过一碗酒,可碗里哪是酒,竟是红糖水,还撒了把花生碎。
陆良没防备,一口喝下去,甜得直咧嘴,还差点呛着,逗得满院子人都笑出了声。
正热闹着,“肉丸” 突然伸出手,从他爹怀里够向陆良。
苏念国还以为自家儿子是要跟准姑父亲香亲香,也就顺势把肉丸塞进陆良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