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费力地向前走了几步,最终到底是不敌腹中的阵痛,腿一软,慢慢蹲在了地上。
还好旁边有个柱子供她扶着,她头压着手靠在柱子上艰难忍受着又一波宫缩的冲击,“嗬……嗬……呃——哈……”
身下突然有股潮流,她低头一看,羊水破了。
林纱低头看着蔓延开来的液体,再看向纪铭心离开的方向,那里还是没有他的影子,她绝望地想,难道真的要自己一个人在这里生下孩子?
剧痛不容她多思,生产的本能驱使着她。她咬紧牙关,凭着母亲的天性开始向下用力,嗯——压抑的呻吟在暗道中回荡。
待用过一次力后,趁着宫缩的间隙,林纱艰难地转过身来,背靠着柱子,在宫缩又一次来临时用力,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呐喊,“啊!!!”
此时端着一盆水回来的纪铭心看见林纱一个人靠在柱子上,赶忙跑上前去,着急的都忘记了称呼,“纱儿!”
林纱面上大汗淋漓,她睁开朦胧的眼,看见纪铭心,咬牙切齿地坐起来扯住他的领口,声音沙哑中充斥着怒气与痛苦。
“我告诉你纪铭心,我肚子里可是你的孩子,你要是丧心病狂到丢下我们,等我出去了绝对不会放过你!”
纪铭心没想到她竟然以为他丢下她了,原来在她眼里他是这样的人?
纪铭心的心仿佛刀割,他心里一阵苦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