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杂货铺老板点点头:“老胡,你说得对。我这就去打听。这灯……能亮一盏,是一盏。”
歇马坪,无名客栈。
简单的饭菜下肚,热水洗去了部分疲惫。
李辰让残狗和一名亲卫轮流值守休息,自己也打算在简陋的木板床上小憩片刻,恢复精力,傍晚再动身。
刚躺下没多久,房门被极轻地敲响了。
“谁?”李辰立刻警觉,手已摸向枕边的短刀。
“恩公……是……是我,小荷。”门外传来女孩细若蚊蚋、带着颤抖的声音。
李辰皱了皱眉,起身披上外衣,打开了房门。
小荷站在门外,已经换上了老板娘给的干净衣裙,洗过的头发半干,散在肩头。
她低着头,手指用力绞着衣角,脸涨得通红,身体微微发抖,似乎用了极大的勇气才站在这里。
“有事?”
小荷没有抬头,像是下定了决心,伸手去解自己衣裙的系带!动作慌乱又笨拙。
“你干什么?!”
李辰一惊,连忙上前一步,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,制止了她的动作。
触手处,女孩的手腕纤细冰凉,抖得厉害。
小荷被他抓住,像是受惊的兔子,抬起头,眼中蓄满了泪水,又羞又急。
“恩公……我……我没什么能报答您的……我……我愿意伺候您……我……我还是干净的……”
话没说完,眼泪已经滚落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