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凌霄没有回头，听出了是叶雨晴的声音。“还没休息？”

“刚做完新一轮的数据分析，出来透口气。”叶雨晴走到他身边，与他并肩而立，看着脚下的城市，“没想到您也在这里。”

她没有像其他人一样称呼他“李总”，而是在这无人时刻，用了慕容雪曾经用过的、更显亲近的“老板”。这细微的差别，让李凌霄的心弦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。

“技术进展如何？”他问，目光依旧望着远方。

“很顺利。小动物长期观察数据非常理想，工业化生产的设计方案也初步完成，正在做风险评估。”叶雨晴汇报着，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，但更多的是完成重任后的踏实，“预计再经过一轮安全验证，就可以向药监部门申请临床试验了。”

“嗯。”李凌霄应了一声，沉默了片刻，忽然问道：“你觉得，帝国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？”

叶雨晴愣了一下，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。她思考了几秒，认真地回答：“强大的技术，稳固的防御，还有……像您一样，能够指引方向的领袖。”

李凌霄转过头，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脸上。夜色中，她的脸庞在远处灯火的映衬下显得有些朦胧，但那双眼睛却格外清澈明亮，里面映着星光，也映着他的身影。

“领袖……”他低声重复了一遍，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查的、带着冷峭的弧度，“有时候，领袖意味着要做出最残酷的决定，承受最沉重的代价。”

叶雨晴看着他眼中那一闪而逝的疲惫与孤寂，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。她想起了慕容雪，想起了那些牺牲的“烛龙”队员，想起了眼前这个男人肩上所背负的一切。

“但正是这些决定和代价，守护了帝国，也守护了我们。”她轻声说道，语气坚定，“我们愿意追随您，无论前路如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