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凌霄心中凛然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：“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。”

史密斯也不追问，自顾自地说道：“宇宙很大，人类很渺小。但渺小不代表没有价值。关键在于，能否在关键的‘窗口期’内，获取足够的力量，找到正确的……位置。”他顿了顿，抛出了一个更具诱惑力，也更危险的提议，“我们知道，天枢在某些前沿技术，尤其是在能量和材料领域，有着独到的进展。冥河资本掌握着一些……与之互补，甚至更为关键的理论和数据。或许，我们可以搁置之前的摩擦，共享资源，共同应对那即将到来的、真正的挑战。”

他虽然没有明说，但“真正的挑战”指向何方，两人心照不宣。

“共享？”李凌霄冷笑，“如何共享？像你们试图控制克虏伯-马克那样？还是像索菲亚那样？”

史密斯摇了摇头：“那些是低级手段，用于试探和削弱。对于真正的合作者，我们提供的是平等交换。我们可以提供关于‘真空能初步应用’和‘意识场干涉物质’的部分基础理论模型，换取天枢在‘新型能量引导材料’和‘生物能接口’方面的实验数据。”

真空能？意识场干涉物质？这些词汇从一个资本巨鳄口中说出，显得无比诡异，却也印证了慕容雪之前关于冥河资本资助那些诡异科研项目的情报。他们果然在深入研究这些领域，而且似乎取得了一定的进展！

这是一个巨大的诱惑。如果冥河资本真的掌握了这些理论，哪怕只是皮毛，对天枢的技术突破也将是巨大的助力，或许能加速对“收割者”威胁的理解和应对。

但李凌霄深知，与虎谋皮，风险极大。对方给出的，很可能只是诱饵，一旦天枢的核心技术数据泄露，后果不堪设想。而且，他根本不相信冥河资本会真心合作。

“听起来很动人。”李凌霄语气平淡，“但抱歉，天枢习惯于独立研发。对于来路不明的技术和数据，我们保持谨慎。”

史密斯似乎并不意外，脸上依旧挂着那公式化的笑容：“谨慎是美德。但机会之窗不会永远敞开。李总可以慢慢考虑。不过，在您考虑期间，或许应该关注一下……‘星云支付’在东南亚某国的业务。那里最近，似乎不太平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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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站起身，整理了一下西装：“言尽于此。期待您的回复。告辞。”

送走史密斯二人，快艇迅速消失在视野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