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光有技术不够，”墨青鸢不知何时也出现在了门口，她扶了扶眼镜，冷静分析，“商业战争，尤其是生态之争，是标准之争，是渠道之争，更是舆论之争。他们可以利用现有的应用商店优势，下架或者限制‘星云’系应用；可以利用内容版权，起诉我们；可以发动媒体，抹黑我们‘垄断’、‘侵犯隐私’……手段多的是。”

李凌霄点了点头，墨青鸢总是能一针见血。“说得对。所以，我们不能只守不攻。”他走到巨大的电子白板前，拿起触控笔。

“第一，合纵连横，我们也会。”李凌霄在白板上画了几个圈，“‘星云’并非完全封闭，我们对真正有创新力的小型开发者和硬件厂商开放核心接口，给予他们比旧生态更优厚的分成和流量支持。同时，接触那些在旧联盟里被排挤、有野心的第二梯队玩家，分化他们。”

“第二，舆论战场，主动出击。清欢，安排一次高规格的发布会，我亲自讲解‘星云’的隐私保护方案和开源部分代码，强调我们的‘有序开放’理念。同时，让我们的公关团队，搜集对手那些不光彩的‘垄断’和‘数据滥用’黑料，适时‘喂’给友好的媒体。”

“第三，寻找突破口。硬件！如果所有现有手机厂商都被联盟裹挟，拒绝预装‘星云’，那我们就自己造手机！或者……投资一家有潜力但陷入困境的手机公司。”李凌霄的目光看向林星海，“星海，这件事你去物色目标，要快。”

林星海精神一振：“明白！我马上去筛选名单。”

“第四，”李凌霄看向韩越和墨青鸢，“技术壁垒要继续加高。加快‘星云’与我们在医药、娱乐、乃至未来太空业务的数据联动体验研发。我要让用户一旦进入‘星云’生态，就再也离不开这种便捷。同时，基于‘秩序之弦’原理，开发更高级别的网络安全防护，防止对手的恶意攻击。”

一条条指令清晰明确，众人领命而去，办公室内只剩下李凌霄和顾清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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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压力很大吧？”顾清欢走到他身边，轻轻替他整理了一下并不凌乱的衣领，眼中带着关切。

李凌霄握住她的手，感受着那份温软，心中的杀伐之气稍稍平息。“习惯了。只是这次，对手更强大，联盟更广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