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倩摇头：“不清楚。但可以肯定的是，‘影舞者’就隐藏在王氏家族周围。”

这个信息让李凌霄陷入沉思。王文涛已经退出权力中心，王诗涵则一直对他们表现出善意，难道这一切都是伪装？

送走叶倩后，李凌霄立即让孙浩深入调查王氏家族的背景。同时，他约见了王诗涵。

面对李凌霄的试探，王诗涵表现得一如既往的坦荡：“我父亲确实有些不清不白的过往，但我可以向您保证，他与‘暗夜’组织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
“那你呢？”李凌霄直视她的眼睛。

王诗涵愣了一下，随即苦笑：“原来你在怀疑我。如果我真是‘影舞者’，为什么要一次次帮助天夜娱乐？”

“为了获取信任，为了更好的伪装。”

王诗涵站起身，眼神受伤：“李凌霄，我原以为我们是朋友。既然你不信任我，那我们的合作就到此为止吧。”

她转身离去，背影决绝。顾清欢从休息室走出，轻声道：“也许我们误会她了。”

李凌霄叹息：“在这个迷雾重重的局面里，我不敢轻易相信任何人。”

当天晚上，李凌霄接到老猫的电话：“李总，我查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。关于王诗涵的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她并非王家的亲生女儿，而是二十年前被收养的。”老猫说，“她的生父，据说就是‘暗夜’组织的创始人之一。”

这个消息如同一道惊雷，让李凌霄久久无法平静。如果老猫说的是真的，那么王诗涵接近他的目的就值得深思了。

更让人不安的是，第二天早上，王诗涵就像人间蒸发一样，失去了所有联系。她的办公室空无一人，手机也一直处于关机状态。

与此同时，天夜娱乐再次遭遇打击——新签约的二十名新人中，有五人突然提出解约，转而投奔了竞争对手。

“有人出了三倍违约金，还承诺给他们更好的资源。”沈雨薇汇报时难掩愤怒，“这明显是恶意挖角。”

李凌霄站在落地窗前，望着阴沉的天空。迷雾越来越浓，而隐藏在迷雾中的对手，似乎对他们的每一步都了如指掌。

顾清欢走到他身边，轻声问：“你还好吗？”

“我在想，我们中间是不是有内鬼。”李凌霄语气沉重，“否则对方不可能对我们的行动如此了解。”

顾清欢怔住了：“你怀疑谁？”

“我不知道。”李凌霄转身，目光扫过办公室外的开放工作区，“但有一点可以肯定，这场仗比我们想象的要艰难得多。”

就在这时，李凌霄的手机收到一条加密信息。发信人未知，内容只有短短一行字：

“游戏才刚刚开始。——影舞者”

李凌霄删除信息，眼神逐渐坚定。无论对手是谁，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，他都不会退缩。

因为他是李凌霄，是那个要在娱乐界创造奇迹的人。而奇迹的创造，从来都不会一帆风顺。

迷雾再重，也终有散去的一天。而他，一定会坚持到那一天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