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,那名报信的妖邪话音刚刚落下,整座仪式场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之中。
所有妖邪瞪圆了猩红的眼眸,死死盯着那名浑身焦黑、满脸惊恐的报信者。
它们的大脑一片空白,仿佛连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滞了。
它们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尽,惨白如纸。
那幽绿的鬼火疯狂摇曳,明灭不定,如同风中残烛,随时可能熄灭。
空气中弥漫的紧张与恐惧浓稠得几乎要凝成实质。
压得每一头妖邪都喘不过气来,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巨手死死攥住了它们的心脏。
那头九阶统领失声惊呼,声音因极致的恐惧而完全变形:
什么?!全部......全部被杀了?!
这才多久?!我们布置了那么多防御,那么多部队,居然连拖延他片刻都做不到?!
另一头八阶妖邪更是直接瘫软在地,浑身如同筛糠般剧烈颤抖:
他......他已经到了......马上就要杀上来了......我们......我们怎么办......
恐慌如同瘟疫般在妖邪群中疯狂蔓延。
那些刚才还在狂热嘶吼着为了君王大人为了深渊荣耀的妖邪们。
此刻全部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鸭子,一个个脸色惨白,浑身颤抖。
它们眼中满是深入骨髓的恐惧与绝望。
有的妖邪手中的动作完全停了下来,连注入法阵的力量都忘了输送
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,仿佛灵魂已经先一步逃离了这具躯壳。
有的妖邪甚至下意识地向后退缩。
想要远离那道正在逼近的金色光芒,想要逃离这座即将变成地狱的孤峰。
哪怕明知无处可逃,却依旧无法抑制那股求生的本能。
骸骨君王那庞大的骨架身躯猛地一震。
那灰白色的魂火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惊与愤怒。
那煞星,居然这么快就杀到了?
祂本以为,那些外围的防御至少能拖延陈年一些时间。
那些结界、那些陷阱、那些数以千计的妖邪部队,就算挡不住他,至少也能消耗他大量力量。
让他疲惫,让他受伤,让他不得不放慢脚步。
可现实是,那些东西在他面前,根本毫无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