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医院回家后,陆沉渊直接给苏念请了长假,让她安心在家休养。张阿姨把二楼朝南的房间收拾出来,铺了厚厚的地毯,窗边放了她喜欢的绿萝,连床都换成了更宽大的软榻,生怕她再磕着碰着。
陆沉渊每天下班都准时回家,推掉了所有应酬。晚上他会坐在床边,给苏念读育儿书,声音低沉温润,像晚风拂过湖面。苏念靠在他怀里,听着听着就犯困,他便轻轻把她放平,掖好被角,自己则坐在旁边处理工作,目光时不时落在她的肚子上,眼里满是温柔。
那天晚上,苏念半夜醒来,发现陆沉渊不在身边。她披了件外套走出卧室,看见他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,手里拿着手机,背影有些落寞。
“怎么还不睡?”苏念走过去,从背后轻轻抱住他。
陆沉渊转过身,把她搂进怀里,下巴抵着她的发顶:“在想事情。”他顿了顿,轻声说,“我让助理去查了,你弟的婚事黄了,根本不是因为彩礼,是他自己游手好闲,人家姑娘不愿意了。你妈是故意找借口来要钱的。”
苏念的身体僵了一下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闷闷的。“我知道。”她低声说,“其实我早就猜到了,只是不愿意相信。”
陆沉渊叹了口气,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:“别想了,不值得。以后有我在,不会再让你受委屈。”
过了几天,苏念的爸妈又来了,这次是在小区门口。陆沉渊正好开车送苏念去医院做产检,看到他们,他把车停在路边,让苏念在车里等着,自己下了车。
“陆先生,我们是来看看念念的。”苏父搓着手,有些局促地说。
“念念很好,谢谢关心。”陆沉渊的语气很冷淡,“不过以后请你们不要再来打扰她了。她现在需要静养,经不起折腾。”
“我们是她的爸妈,看女儿还需要你同意?”苏母的声音又尖又利,“你是不是怕我们向她要钱?我告诉你,念念是我们养大的,她就该给我们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