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来了坐哪?最后一桌我可不坐。”兰烬笑:“我最近确实有事情要忙,待我闲了,你带着你的长子过来,我单独送他一份回归礼物。”
“那我可就记着了。”甄沁深呼吸一口气,拉开二楼的门离开。
兰烬听着越走越远的脚步声,垂下视线倚入椅子里。
废太子被废了三年有余,废太子妃都沉得住气,如今这么急切的动用甄沁明牌要见她,有些出乎预料了。
既然废太子妃不是沉不住气的人,那就一定有迹可循,或者说,对她有所图。
图她什么呢?
兰烬撑着头仔细琢磨,可无论想到什么,最后的结论,都是不可确定。
因为她目前无法确定废太子妃是个什么样的人,导致她无法准确的确定她的目的。
见肯定是要见的,但不是现在。
她能接受废太子妃的试探,这是在那个位置该有的谨慎。
可她不能接受,废太子一党里,有巩砚这样的人。
她现在不能确定的是,废太子妃借她之手除了巩砚,是因为他投靠了四皇子党,还是知晓了巩砚的秘密。
虽然结果相同,但于她来说,前因至关重要。
无论如何,先冷一冷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