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梦。
西尔维娅看见自己出现在了地窖办公室里,斯内普沉默的坐在他的位置上,手里的羊皮纸被他紧紧攥着。
上面的文字模糊着让人看不清楚,右下角的两个名字并肩而立——
Severus·Snape & Silvia Grindewald
他似乎在哭,羊皮纸被他泛白的骨节捏出了褶皱,细碎的声音从他的口中传来——
西尔维娅想拭去他脸上的泪水,却发现自己根本不存在于这里,无法靠近、无法触碰。
“原来这就是你想到的办法……”
“只让我一个人记得。”
“你说时间会修复一切,可你忘了,我和时间都病了。”
“你残忍得连一个告别都不肯给我。”
然后他低头,声音微颤——
“哪怕骗我也好,西尔维娅。哪怕留下一点痕迹,也好。”
温热的泪水打湿了羊皮纸,黑色的墨迹晕染开来。
……
西尔维娅从梦中惊醒,胸口像是被人狠狠地撕开了一道口子,斯内普的声音彷佛还在耳边。
她隐约觉得所有有关于教授的梦境似乎都存在某种联系,她试图找到些什么——
却发现这些梦境就像是乱糟糟的羊毛线球,根本找不到头。
她靠在床头,深吸一口气。
她不想再被命运推着走,不想再等格林德沃、邓布利多或斯内普来告诉她该做什么。
也许未来真的是不稳定的,可那不重要了。邓布利多说过,只要她还站在这里,那么她就依然存在,依然属于这里。
“既然时间会带走一切,那就趁它还未动手之前,好好地活着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