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西赌坊里,烛火昏黄,几个打手正围着个哭哭啼啼的妇人,逼她用女儿抵债。
忽然一阵风过,烛火齐齐熄灭,黑暗中响起几声闷哼,再点亮时,打手们已倒在地上,动弹不得,每人颈后都插着根细如发丝的银针。
“滚。”冰冷的声音从梁上传来,带着金属摩擦般的质感。
妇人抱着女儿连滚带爬地跑了,东方既白落在地上,手中的短鞭缠住赌坊老板的手腕,稍一用力,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。“再敢害人,下次断的就不是手。”
他没留姓名,转身消失在夜色里,只留下满室惊恐,好让那些为非作歹之辈知道,有双眼睛在盯着他们。
次日清晨,东方既白又变回了那个白衣玉扇的翩翩公子,坐在百草堂的雅间里,听苏掌柜汇报药材生意。
门外传来喧哗,是有人来百草堂闹事。
白日里,他是云雾山庄少主,百草堂东家,与达官显贵谈笑风生。
夜幕下,他是索命的判官,行侠仗义的侠客,在暗影里守护着这京城的安宁。
两种身份,两副面孔,却都藏着同一份心思,这世道,总要有人守点什么,不管是明面上的规矩,还是暗地里的公道。
夕阳西下时,东方既白站在云雾山庄的阁楼上,望着京城的万家灯火。
短鞭被藏回袖中,玉扇重新握在手里。再过一个时辰,他就会变成另一个人,潜入黑暗,去做那些在阳光下不方便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