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大汉瘫倒在地,断腿处焦黑一片。
剧痛与神魂被碾压的恐惧彻底吞噬了他。
当他对上叶之沐那双毫无情感的眼眸时,
最后一丝侥幸也烟消云散。
他明白,眼前这个男人绝非虚言恫吓。
生不如死,绝非戏言。
“我说!我说!饶命……前辈饶命!”
他嘶声尖叫,因剧痛和恐惧而扭曲的脸庞涕泗横流。
“我们是焚天宗子弟!是宗内长老……派我们前来……在这秘境之中作恶,
然后……然后再故意冒充是沐云宗弟子所为!”
他像是生怕慢了一瞬就会遭受那比死亡更可怕的折磨,
不顾一切地嘶吼着,将背后的阴谋和盘托出:
“因为……因为北洲无人见过沐云宗道服,我们才穿成这样,方便冒充,也好……嫁祸……”
他的话彻底揭示了焚天宗卑劣的算计。
试图污化沐云宗刚刚开始传播的名声。
话音落下的瞬间,
“嘭!”
那悬浮的飞电枪甚至没有给大汉再多说一个字的机会,
一道细微的电光闪过,精准地击碎了他的头颅。
红白之物尚未溅开,便被炽烈的雷弧瞬间气化。
连同他那充满恐惧和罪恶的灵魂,一同湮灭于无形。
现场一片死寂,只剩下几具焦糊或昏迷的躯体,
以及空气中弥漫的血腥与焦糊气味。
叶之沐站在原地,周身原本内敛的气息无法抑制地翻涌起来。
一股滔天的暴戾与杀意如实质的风暴在他身周凝聚。
脚下的腐叶无声化为齑粉。
周围的古木剧烈摇曳,似乎也承受不住这股无形的怒火。
他瞳孔之中雷火交加。
焚天宗此举,已不仅仅是挑衅,而是触及了他绝对不容触碰的逆鳞——楚芸汐。
还有他们共同的心血,沐云宗。
就在那暴戾气息几乎要失控弥漫的刹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