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孤身一人前去,实在太危险了!”
叶之沐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剑,声音冰冷:
“师姑,您可知,十年前神剑崖围剿,亦有两仪宗参与其中。”
阮诗晴浑身一震,眼中瞬间涌上悲痛与愤怒。
她张了张嘴,最终化作一声无力的叹息。
她明白,此仇不共戴天,叶之沐绝无可能放弃。
叶之沐看着她脸上的忧色,语气放缓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:
“正因如此,我才更要您和小阮离开。
我此去两仪宗,是为清算旧账,势必会掀起风波。
你们留在此地,若被有心之人察觉与我的关系,恐有性命之危。
前往神剑宗,是目前最安全的选择。”
他的目光坚定,显然已下定决心。
阮诗晴知道再劝无用。
她看着叶之沐眼中那与妹妹如出一辙的执着与决绝。
深知这孩子的性子像极了诗雨。
她只能强压下心中的忧虑,重重地点了点头:
“好……师姑听你的。之沐,你……一定要万事小心!”
......
晨雾如轻纱般笼罩着东南城外的长亭。
叶之沐将阮诗晴和小阮送至此处。
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已等候在旁,车辕上挂着神剑宗的标识,足以震慑沿途宵小。
阮诗晴的道脉修为虽已恢复,但灵气蕴养却是日积月累的事情。
他不建议阮诗晴刚复原就进行长时间的飞行。
所以给二人购买了一辆马车代步。
阮诗晴的气色已大好,容颜焕发,英姿飒飒。
她看着眼前这个面容冷峻、却为她母女二人倾尽所有的师侄,心中百感交集。
在即将登车的那一刻。
她忽然转过身,如记忆中妹妹传信里常提到的那般,自然而然地抬起手。
轻轻拍了拍叶之沐的头顶。
那动作轻柔而熟悉,带着长辈特有的慈爱与关怀。
叶之沐高大的身躯猛地一僵,仿佛瞬间被定在了原地。
这个动作……自师尊陨落后,他已经有整整十年未曾感受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