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寒生了然的点点头,“你连人都不算!”
阿忘:,,,,,,,
随后两人吃饱喝足后,那青衣小厮就上前来,一番询问过后,就将二人领到后院之中的两间紧挨和着的房间。
萧寒生则是在储物戒中取出几枚金玉,递给他。
那青衣小厮连忙道谢。
萧寒生打发了他后,就跟阿忘各自回房休息了。
阿忘需不需要休息他不知道,反正他自己是快累死了,一定要好好睡上一觉。
一夜无话。
再醒来时,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了。
萧寒生起来后,打开房门,伸了伸懒腰。
然后就去敲阿忘的房门。
敲了半天,发现屋里没人回应,遂打开房门看了看,发现阿忘不在屋内。
正寻思间,一名路过的小厮说道,看见阿忘去了前厅。
萧寒生点点头,遂也来到了前厅。
正好看见阿忘正坐在昨天的那个地方,此刻正微微蹙着眉,专注地盯着桌上那碟精致的茶点,此地有名的“荷花酥”。
那点心做得极妙,外层酥皮薄如蝉翼,层层叠叠,炸开后宛若一朵朵真正盛放的粉色荷花,中心还点缀着一抹鹅黄,似是花蕊。
阿忘此时伸出修长却带着些许陈旧剑茧的手指,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那酥脆的花瓣,仿佛怕一用力,这精致的造物便会碎裂。
他眼中是纯粹的好奇与一种近乎孩童的困惑,似乎在他的记忆深处,从未见过如此既好看又似乎很好吃的“东西”。
他拿起一块,没有立刻吃,而是放在掌心,借着光线细细端详,那专注的神情,不似在看点心,倒像是在回忆着什么。
萧寒生看着阿忘这副模样,嘴角不由泛起一丝温和的笑意。
自离开云梦大泽后,阿忘虽然有时候依旧沉默寡言,但这些对寻常事物的新奇反应,却让他身上多了几分烟火气,不再那么像一柄只知出鞘饮血的冰冷利剑。
他没有打扰阿忘的研究,自顾自的坐在了他的对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