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对上包赢的眼神,又发现他居然十分真诚的样子。
风监院只能深吸一口气,压下翻涌的情绪,将面前的黑子丢入棋盒里。
问了一句:“那你可会真正的对弈?”
特意加重了‘真正’二字,眼睛盯着对面,身上无意识散发着一股高阶修士的威压。
包赢倒是没有被对方的威压所震慑到,但这回还是十分老实地摇了摇头。。
“不会。”
风监院:“……”
我特么~
他感觉自己这么久的养气功夫、都快要被眼前这小子给整破防了。
“那方才你说会下一点点?”
包赢依旧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,一点不心虚的反驳。
“可五子棋也是棋啊。前辈方才只问我会不会下棋,又没问我会不会下您这个棋。”
他有理他怕啥。
当然,包赢之所以敢如此,也是因为知道对方不会杀他。
若不然,给他一千个胆子,也不敢在一位高阶修士面前这么放肆。
这话说的十分认真,就连眼神都没有躲闪一下。
很显然他真这么想的。
风监院张了张嘴,又合上了。
被包赢这副理不直气也壮的样子都给整笑了。
“哈哈哈,好好好,你小子还挺有胆色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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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夫做这监院一百多年,还是头一回遇到你这样不怕老夫的小辈。”
如果说刚开始他确实是被对方这副模样给气笑了。
可是笑完之后,又忍不住心生愉悦。
主要是好久没有遇到这么有意思的事情和人了。
之后风监院上下打量了包赢一番。
越看越觉得眼前这小子有点意思。
年岁应该比较小,骨龄想来不大,却已经有了金丹境的修为。
证明资质和悟性都不差。
更重要的是,他很清楚眼前这小子明明是在故意糊弄他,却能糊弄的理直气壮、面不改色。
那股子从容劲儿倒不像是装出来的,像是一种骨子里透出来的底气。
风监院抱着手,身体往后靠了靠,目光中多了几分认真。
“你就不怕我拒绝你?”
包赢无所谓地摆了摆手,也学着对方抱着手往后靠了靠。
“无妨,晚辈本也不是非来不可。也就是那个叫童稷的家伙,非说为报答我的救命之恩,要引荐我进来。我想着闲着也是闲着,便过来凑个热闹。”
风监院微微挑眉,没说信也没说不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