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语气中有试探，也有一丝期待。

期待白悦可以肯定自己。

白悦：“……”

有点牙疼！

这瓜娃子杀都杀了还来问这些？

但还是用尾巴轻轻拍了拍他的头，耐着性子回应：

“包包，这些人设伏在此，多半不是一日两日了，若你今日留手，明日就会有更多弱者被抢或被杀。”

说到这里，白悦‘呵呵’笑了一声：

“或者说，你觉得，他们会因为今日踢到铁板而幡然醒悟、改过自新，重新做人？”

“不可能的，他们只会认为是自己运气不好。”

“修仙界从来都是如此，弱肉强食不是残忍，是天道写给众生的生存法则。”

“你应该不安的不是杀人，而是差点因为心软纵恶，今日你剑下救的不是自己，是未来可能葬身于此的无辜者。”

说完，白悦都忍不住在心里给自己鼓起巴巴掌了。

这话说的太漂亮了，简直不像是自己说出来的。只是此时她要稳住自己的逼格，不能让包包看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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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她可以理解这孩子为什么会有这么矛盾的心理。

他不是一个嗜杀的人，本性也是比较善良的一个孩子。

以他如今的年龄放到她上辈子也还只是个小学生。

哎哟我去~

想到这里，白悦又忍不住可怜起自家包包了。

他明明还这么小，却经历了那么多，心性比很多成年人还要沉稳了。

其实白悦也是赞成他杀了这些人的。

她一个从小生在红旗下，长在春风里，熟读八荣八耻的优秀团员都没心软。

或许是被这具身体所影响，又或许她的心变得比以前更硬了。

见包包正在低头消化自己的这番话，她语气放得更轻：

“修仙之路漫漫，你会不安，恰好证明你并非漠视生死的人。包包，做你认为正确的事情，无愧于心便好。”

包赢或许是听进去了，突然嘻嘻笑了一声，打趣道：

“白白，谢谢你安慰我。不过你从哪儿知道这么多的啊，有时候我都感觉你不是蛇妖，而是一个人。”

白悦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