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女李未央,叩见皇上。”
皇帝打量着跪在下面的李未央。
素色衣裙,不卑不亢。
“南安王,这就是你查出来的献策之人?”
拓跋余拱手。
“回父皇。儿臣查明,救灾五策乃未央所写。李长乐指使丫鬟偷窃废稿,冒领功劳。”
“皇上,臣女冤枉啊!那计策明明是臣女自己想的,是二妹嫉妒臣女,买通了南安王来诬陷我!”
这话一出,御书房里死一般寂静。
拓跋浚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这长乐是疯了吗?敢当众咬南安王?
拓跋余气笑了。
他连解释都懒得解释,直接看向李未央。
“未央,人家说你诬陷她呢。”
李未央直起身子。
“皇上。大姐既然说计策是她写的,那臣女斗胆问大姐几个问题。”
皇帝点头。
“准。”
李未央转头看向李长乐。
“大姐在折子中写到平抑物价。敢问大姐,这物价怎么平?是用国库的银子去买高价粮,还是派兵去抢粮商的屯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