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萧然双手捧着救灾五策,高呼万岁。
老皇帝看完折子,高兴坏了。
“好!李尚书教女有方!李长乐这篇救灾对策,真是治国的好法子!”
赏赐一箱箱抬进尚书府大房。
绫罗绸缎,金银珠宝,晃花了人眼。
平城大街小巷都在传颂尚书府大小姐的菩萨心肠。
李长乐风光无限,连带着叱云柔的禁足也被李萧然默许解除了。
南安王府。
拓跋余坐在书房里,手里捏着一颗黑子,啪嗒一声落在棋盘上。
承安低声回禀:“主子,那救灾五策已经在各州县推行了。尚书府大房现在风光的很。”
拓跋余冷嗤。
“李长乐那个没脑子的,连论语都背不全,能写出这种治国对策?”
“主子的意思是,这是二小姐写的?”
“除了她,李家找不出第二个有这种脑子的人,真牛。”拓跋余靠在椅背上,手指敲击着桌面。
他仔细研究过那份折子的抄件。前面写的花团锦簇,到了最关键的钱粮调度和官员考核,戛然而止。
没钱,没粮,没监管。
这哪是救灾的法子,这就是催命符。
拓跋余嘴角勾起一个弧度。
“去,派人盯着各州县的动静。不出五日,必出大乱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