环顾四周。满院萧条,连个像样的摆设都没有。
眉头拧成死结。
“谁干的啊?”
叱云柔扑上去,拽住披风。哭的撕心裂肺。
李未央的名字被反复咀嚼,添油加醋。
叱云南听完,冷嗤一声。
“一个乡下野丫头,也敢踩在叱云家头上。”
拔出腰间佩剑,随手一挥。
院里老槐树树冠应声而落,断口平滑。
“我去会会她。”
李未央院里。
白芷急匆匆跑来,气喘吁吁。
“小姐!叱云南回来了!进了大夫人的院子!”
叱云南。
北凉的火光,满地尸骸。
全是这个人干的。
她闭上眼,呼吸乱了半拍。
再睁眼,眼底满是狠厉。
仇人终于全到齐了。
这出戏,越来越有意思。
“白芷,把门打开。迎客。”
“小姐……”
“去开门。”
白芷咬牙,转身去开院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