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摸了摸下巴。
花孔雀。
拓跋浚这回算是彻底没戏了。
他心情颇好的拿起笔,他继续写字。
纸上不再是静字。
写的是:心儿。
笔锋凌厉,力透纸背。这女人,他要定了。
三天后。
尚书府彻底乱套了。
顺天府的衙役直接上门,拿了王妈妈的侄子。
李萧然被顺天府尹请去喝茶,回来的时候,脸黑的难看。
直接冲进叱云柔的院子。
“你干的好事!”
叱云柔吓的从床上滚下来。“老爷,怎么了?”
“城南当铺放印子钱,逼死人命!现在满大街都在传,尚书府草菅人命!”李萧然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,“你那好陪房,借着李家何叱云家的名头在外面作威作福!你还敢说你不知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