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个字一出口,李萧然后背又是一凉。
他这女儿,越客气,他心里越发毛。
这丫头莫不是憋着什么大招吧?
进了新院子,确实换了模样。
朱漆门窗,崭新家具,连床上的锦被都是上好的料子。
白芷看的眼睛发直。
“小姐,这……这跟大小姐的院子也差不离了。”
李未央扶着床沿慢慢躺下。
伤口一沾枕头,疼的她倒抽一口凉气。
“面子货而已。”
“拓跋余逼出来的体面,李家给的心不甘情不愿。”
白芷压低了嗓子。
“那咱们还能信他们吗?”
李未央闭着眼。
“信什么。”
“防着就是。”
李萧然站在门口,不敢进,也不敢走。
憋出一句。
“未央,好好养伤,有事让人来寻为父。”
李未央没睁眼。
“父亲忙朝政要紧,女儿这点小伤,不敢劳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