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小到大,父亲从没这样凶过她。
李萧然甩袖而去。
“从今日起,你们母女禁足。没有我的吩咐,不许踏出院门半步。”
叱云柔盯着他的背影,指甲掐进掌心。
李未央没死,还攀上了南安王。
这才是最麻烦的。
南安王府。
李未央醒来时,窗外天色暗了。
她一动,背上疼的她差点咬破唇。
“别乱动。”
拓跋余的声音从床边传来。
李未央偏过脸,看见他坐在那里,手里还拿着一本书。
她哑着嗓子。
“这是哪?”
“本王府里。”
李未央闭了闭眼。
很好。
刚出虎穴,又进狼窝。
拓跋余放下折子。
“你这表情什么意思?”
李未央很累,还是忍不住刺他。
“殿下救人救到底,怎么还把人带回自己窝里?”
拓跋余被她气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