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余手指骨节捏的咔咔作响。
这种宅斗的下作手段,也就叱云柔能想的出来。
“后面呢?”
“李尚书听信了方士的鬼话,他觉得二小姐会影响他的仕途,直接动了家法。”
承安声音发颤。
“二小姐被打了个半死。”
“皮开肉绽,只剩下一口气。”
拓跋余脑子里轰的一声。
理智瞬间崩断。
打了个半死?
这是怎么回事?上辈子他怎么不知道?!
“李萧然这个老匹夫!”
拓跋余一脚踹翻了面前的书案。
重活一世,他本来想看戏。
结果戏台子塌了,看戏的人先疯了。
“她人呢!还在尚书府?”
承安连连摇头。
“老夫人以性命相逼,才从家法下保住了二小姐的命。”
“但李尚书铁了心,连夜让人把二小姐扔到了城外的庄子上。”
“说是让她自生自灭。”
拓跋余感觉胸口闷的发慌。
那种该死的幽闭恐惧症似乎又要发作。
呼吸变得急促。
他引以为傲的掌控力,在听到她生死未卜的这一刻,碎成了渣。
“备马!”
拓跋余大步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