瓷片碎了一地,吓的婆子们尖叫散开。
白芷趁机冲了过去。
小姐,你可千万别出事。
池塘边,风吹过水面,带起一阵寒意。
李未央其实听到了背后的动静。
脚步声很轻,但呼吸声太重了。
她没有回头。
袖管里的手已经握住了银簪,只要后面的人敢碰到她的一片衣角。
她绝对会让对方后悔生出这双爪子。
虽然这根簪子也不算太尖锐,但扎人足够了。
北凉覆灭那一夜,她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。
这点后宅的阴毒手段,在她看来不过是小儿科。
未央微微侧身,肌肉紧绷,准备借力将来人直接掀进池塘。
就在这时,变故陡生。
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侧后方猛的插了进来。
速度快的不可思议。
拓跋余原本站在远处的树冠阴影里。
他一遍遍在心里默念。
不要管。
让她吃点苦头。
让她明白这尚书府是个吃人的魔窟。
只有被逼到绝境,她才会乖乖低头,成为他笼中雀。
可是,当春茗伸出手的那一瞬间,拓跋余的脑子嗡的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