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爷沉默了。
他明白了。
皇阿玛不是在玩政治,是在护人。
他用太子之位,给玉檀母子铸了一道最坚固的城墙。
圣旨在三天后颁布。
“皇子胤祚,资质敏慧,立为皇太子。”
太和殿上,百官跪拜接旨。
没人敢反对。
上次反对的那个御史还在家养伤呢。
但沉默不代表服气。
下了朝,臣们三五成群的交头接耳。
“一个满月的孩子就立太子?”
“皇上这是被宸……不对,皇贵妃迷了心了。”
“嘘!小声点!想死啊!”
八爷府。
胤禩坐在书房里,桌上摊着一张纸。
上面写了两个字。
胤祚。
他盯着这三个字看了很久。
然后拿起笔,在旁边写了一个字。
死。
幕僚站在旁边。
“主子打算怎么做?”
“不急。”八爷放下笔。
“一个满月的孩子,根基浅的跟纸片似的。只要皇阿玛有一天不在了,这个太子就是个笑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