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细节毫无意义,但他就是记住了。
康熙盯着手里的奏章看了半天,一个字没读进去。
他烦躁的喝了口茶,这个岁数了,居然还会有这种心思。
荒唐。
他把奏章摔在案上,喊了声李德全。
“那个送茶的宫女,哪年进的宫?”
李德全一愣,旋即答道:“回万岁爷,今年秋天刚进的宫,就是九…”
“行了。”
康熙摆手,不想听了。
他当然知道她隶属什么旗,背后是谁。
老九的人。
这个事实像一根刺,扎在某个不该被触碰的地方。
他明知道这丫头是老九塞进来的棋子。
他还是想看她。
十月十五。
这天玉檀送茶进来的时候,康熙正在跟大臣议事。
她端着茶盘在外间等了很久。
里面的声音时高时低,隐约听见什么“准噶尔”“兵部”“粮草”之类的字眼。
她不该听的。
可耳朵长在脑袋上,不是她能控制的。
等了大概半个时辰,大臣们鱼贯而出。
玉檀低着头,贴着墙根站好,等人走干净了才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