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檀不懂那些。
她只知道,九爷救过她的命,她欠他的,得还。
她进宫就是还债。
玉檀被分到了乾清宫。
但是只是端茶送水,洒扫庭除,连正殿的门都摸不到。
她松了口气。
离皇帝越远越好。
那个位置上的人,光名字就让她两腿发软。
头一个月什么事都没发生。
她安安分分地干活,不多说一个字,不多走一步路。
宫里的规矩多,她学得快。
姑姑们说她乖,说她懂事。
只有夜里躺在值房硬邦邦的床板上时,她才敢睁着眼想一想,自己到底在怕什么。
怕被发现?
还是怕这辈子都出不去了?
康熙是知道她被分到乾清宫的。
老九把人安排在乾清宫外围,手法还算收敛。
大概暂时不敢有大动作,先让人站住脚再说。
康熙没兴趣管。
秋天事多,准噶尔那边又不安分,户部的银子拨不下去,几个儿子又开始上蹿下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