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医给弘历包扎的时候,阿箬就站在旁边。
弘历疼得龇牙咧嘴,但他一直看着阿箬。
“别怕,朕没事。”
阿箬没说话。她转过身,眼眶发酸。
晚上,阿箬让他躺床上,自己坐在旁边。
“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。”
弘历闭着眼睛笑。
“怎么了?”
“台阶那么硬,你拿脑袋去磕。”
“不磕脑袋磕哪?总不能让你磕。”
阿箬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“弘历。”
“嗯?”
“你以后别这样了。”
弘历睁开眼看她。
“怎样?”
“别拿命护我。”
弘历伸手握住她的手。“那朕活着干什么。”
阿箬把他的手甩开了,但过了几秒钟,又自己伸过去握住。
弘历没动,怕她又缩回去。
两个人就这么牵着手,谁也不说话……
阿箬怀孕九个月了,肚子大得走路都费劲,弘历每天晚上给她揉脚。
堂堂皇帝,蹲在地上给媳妇揉脚。
王钦每次看到这场面,都觉得眼睛疼。
“轻点。”
“好。”
“左边,左边那个地方。”
“这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