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箬拿帕子给他擦了擦嘴角。
“皇上好好歇着,臣妾明天再来看您。”
从那天起,阿箬每天都去送汤。
弘历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差。
太医们跪了一地,谁也查不出病因。
只说是皇上操劳过度,气血两亏。
阿箬心里冷哼一声。
这毒可是她花重金从西域弄来的。
无色无味,杀人于无形,根本查不出来。
如今太子监国了。
朝堂上的事,弘历早就彻底撒手不管了。
他每天就躺在养心殿,拉着阿箬的手说话。
“阿箬,朕是不是快不行了?”
阿箬面无表情。
“皇上别瞎说,太医说了,养养就好了。”
弘历看着她,笑了。
“阿箬,其实朕都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