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就爱听实话。你阿玛在直隶总督任上好好干,过几年朕让他入军机处。”
阿箬抬起头。
“皇上,阿玛已经升的够快了。再入军机处,朝堂上该炸锅了。”
“炸锅怕什么?朕又不是没炸过。”
弘历拉着她的手。
“你放心,朕有分寸。你阿玛是个能臣,朕用他不是因为你是朕的皇贵妃。是因为他在江宁查了织造的账,在江苏整顿了盐政,是个真干事的人。朕要用他,让天下人看看,替朕办实事的,朕不会亏待他。”
阿箬没有再说。
她知道弘历在自我合理化。
他用阿玛固然有公心,但私心至少占了一半。
他是想让她高兴。
不过没关系。
父亲能从江苏巡抚跳到直隶总督,确实出乎她的意料。
直隶总督管着京畿重地,所有进京的折子都要从他手里过。
这个位置握在索绰罗家手里,她在后宫的位置就铁板一块了。
夜里,弘历躺在阿箬身边,手轻轻搭在她肚子上。
“阿箬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说这孩子叫什么名字好?”
“还不知道是男是女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