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箬的语气忽然冷了。
“阿玛以为女儿只是回来看看您吗?女儿回来是要告诉您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江宁织造是富察家的门人。阿玛手里的账目关乎富察家在江南的钱袋子。”
桂铎的脸色变了。
“娘娘怎么知道……”
“我怎么知道不重要。”阿箬打断他。“重要的是,阿玛要替女儿做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盯死江宁织造。所有账目一笔一笔的记下来。尤其是跟长春宫有往来的那一部分。”
桂铎的额头上冒出冷汗。
“娘娘,这……这可是抄家灭门的大罪啊。”
“不做才是抄家灭门。”
阿箬站起来走到窗前。
“阿玛以为皇后会放过咱们吗?阿玛以为女儿在后宫跟皇后斗的你死我活,阿玛在宫外能独善其身?”
“不是他们死,就是我们亡。”
阿箬扶他起来眼眶也红了。我摆出一副伤感的模样,心里算盘打的震天响。
江宁织造是皇后的钱袋子,也是朝中一半大臣的钱袋子。
只要捏住这个,就等于捏住了朝堂的命脉。
这才是回来的真正目的。
省亲最后一天出事了。
驿站里,阿箬的饭菜被人动了手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