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箬装作听不懂,笑着说:“皇后娘娘见多识广,那今天可要好好指点一下妹妹。”
转头看向众人:“各位姐姐,谁先来?”
殿里安静下来。
这画太有名了,谁也不敢轻易开口,怕说错话贻笑大方。
就在这时,角落里的海兰站起来。
“嫔妾才疏学浅,斗胆说两句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她身上。
阿箬看着她,心里冷笑。
海兰走到画前端详片刻。
“郑思肖画兰,世人皆知其不画土,以示心中无土之痛。但臣妾觉得,这幅画最妙之处不在于此。”
“而在于这兰叶的画法。”
“诸位请看,这兰叶虽是墨色,却隐隐有向阳之态,叶尖微微上翘,仿佛在追寻着什么。”
“嫔妾以为,这追寻的不是阳光,而是故国。”
“画家心中虽痛,虽无土可依,但那颗向着故国的心却从未改变。这才是这幅画真正的风骨所在。”
一番话说的众人连连点头。
“说的真好。”
“是啊,我怎么就没想到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