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在阿箬身边捏了捏她的手。
“皇上赏了那么好的画,臣妾一个人看多没意思,不如请姐妹们一起来热闹热闹。”
阿箬靠在他肩上,语气里带着一丝紧张。
“可是……臣妾其实不懂画。万一到时候说错话丢了皇上的脸怎么办?”
抬起头可怜巴巴的看着弘历。
“皇上,您教教我好不好?”
弘历最吃她这一套。
“傻瓜,这有什么难的。”
把她揽进怀里。
“来,朕一个字一个字的教你。”
那天下午,弘历哪儿也没去,就在永寿宫书房里手把手的教阿箬品画。
告诉她郑思肖的生平,那幅画背后的典故,还有画上每一笔的力道和韵味。
阿箬听的认真,时不时问一两个傻问题。
“为什么他不画土啊?兰花长在土里不是天经地义吗?”
“皇上,这根线为什么这么粗,那根又那么细啊?”
弘历被她问的哭笑不得,但还是耐着性子一一解答。
他觉得这样的阿箬比那个在朝堂上跟他谈论军国大事的阿箬更让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