拧的帕子温度也不对,弘历擦完脸就觉得不舒服。
“阿箬呢?”
“回皇上,阿箬姑娘请假了。”
弘历这才想起来,哦,她请假了。
上午批折子的时候,研墨的是王钦。
王钦研墨的手艺在宫里算得上顶尖,墨色均匀浓淡适中,但弘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他低头看了一眼墨汁,又看了一眼王钦那张笑呵呵的圆脸,心里莫名烦躁。
“你下去吧,朕自己来。”
王钦愣了愣,连忙退到一边。
弘历拿起墨锭自己研了两下,又觉得没意思,把墨锭扔了回去。
下午有大臣进宫,说的是云南的军务。
弘历听了半天,等大臣说完,他习惯性地往旁边看了一眼。
角落里站着一个陌生的小太监。
他忽然想起阿箬请假了,不能站在旁边给他递茶了。
“云南的事,准奏。”他心不在焉地说。
大臣愣了一下:“皇上,臣还没说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