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太监吓得脸都白了。
但弘历瞪了半天,忽然气消了一半,接过茶喝了一口。
“温度刚好。”他说。
“奴婢知道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皇上每次发火之后嗓子都哑,茶不能太烫,也不能凉。”阿箬说,“凉了伤胃。”
弘历看她一眼,没说话,但那天之后就没人敢在他面前多说一个字的时候,他只听得进阿箬的劝。
长春宫里,富察琅嬅派人在养心殿外盯着阿箬的一举一动,每天回报三次。
阿箬什么时候当值、什么时候休息、和谁说过话、吃了什么东西。
事无巨细,全部记录在案。
“娘娘,阿箬除了伺候皇上,几乎不出养心殿的门。也不跟其他宫人来往,也不和后宫嫔妃接触。”
“她倒是谨慎。”
“要不要在她吃食里下手?”
“蠢,养心殿的东西都是御膳房经手的,出了问题第一个查的就是御膳房。你想把本宫的人折进去?”
“那……”
“等,是人就会有破绽。她才多大,不可能滴水不漏。给本宫盯紧了,早晚有她松懈的时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