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男人对女人的好奇。
而好奇是所有好感的开始。
接下来的半个月,阿箬在养心殿里安安静静地做着自己的事。
她从不主动说话,但每次弘历问她的时候,她都能给出让人意想不到的回答。
有一次弘历问她对后宫嫔妃的赏赐怎么看。
“谁的母家在前朝出力多,就该赏谁。”阿箬说,“赏赐是给外面的人看的,不是给后宫的人看的。”
弘历愣了愣:“你这脑子,当宫女可惜了。”
“不可惜,奴婢只想伺候皇上。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,眼睛里没有任何波澜。
弘历看不透她。
别的宫女想讨好他,一眼就能看出来。
端茶送水的时候故意碰到他的手,就连说话的语调都要拿捏出几分妩媚。
但阿箬不一样。
她从不讨好他。
她说的话都是他想听的真话,但她的态度始终保持着距离。
该跪的时候跪,该退的时候退,不该逾越的时候绝不逾越半步。
这种距离感反而让弘历觉得舒服。
他是皇帝,身边从来不缺讨好的人。但真正的聪明人,太少太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