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头看着地上,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。
弘历看着她,忽然觉得这个宫女身上藏着很多故事。
“朕累了,你退下吧。”
阿箬行礼退出偏殿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,弘历又叫住她。
“明天开始,你伺候朕的起居。”
阿箬没有回头,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几分。
鱼上钩了。
阿箬调到弘历身边伺候的消息,不到半天就传遍了六宫。
启祥宫里,金玉妍摔了一套茶具。
“一个叛主的贱婢,皇上到底看上她什么了?”
贞淑连忙劝:“娘娘息怒,一个小小宫女,翻不出什么风浪。”
“你懂什么。”金玉妍冷笑,“当年我入潜邸的时候,也不过是个格格。这后宫里的女人,哪个不是从低位爬上来的?”
“可阿箬毕竟是娴妃的旧人,娴妃如今虽然没被处置,但也不得宠。皇上留她,或许只是一时兴起。”
“去查。”金玉妍说,“查清楚她这几天在养心殿都做了什么,说了什么,一个字都不要漏。”
与此同时,长春宫里,富察皇后正在抄佛经。
她的字迹工整端方,一笔一划都透着母仪天下的雍容气度。
但如果仔细看,就会发现她的笔尖在微微发颤。
“娘娘,慧贵妃那边已经安置好了,咸福宫的人都换了咱们的,她的嘴不会乱说。”
富察皇后放下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