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察皇后的手指攥紧了帕子,面上仍端着端庄,但阿箬知道她在想什么。
高曦月是她的爪牙,一旦被咬出来,皇后也脱不了干系。
“皇上。”富察皇后开口了,“阿箬一面之词,未必可信。”
“那就搜。”弘历站起来,“来人,去慧贵妃寝殿。”
高曦月扑通跪下了。
“皇上!臣妾冤枉!是阿箬血口喷人!”
弘历没有看她。
半个时辰后,侍卫果然在妆奁暗格里找到了半盒朱砂。
高曦月瘫在地上,连哭都哭不出来了。
“带下去,禁足咸福宫,没有朕的旨意,任何人不得探视。”
富察皇后的脸色白了又白,终究没有开口求情。
阿箬在心里冷笑。
上辈子你们一个装好人一个扮无辜,最后把罪都推到她一个人头上。这辈子该轮到你们尝尝这个滋味了。
“阿箬。”弘历走到她面前,“你举报有功,想要什么赏赐?”
阿箬抬起头。
弘历长得很俊,眉眼间带着少年天子的锐气,看她的眼神比前世多了几分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