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,都与我们无关了。”
花千骨沉默了。
她知道,师父为了带她走,舍弃了所有。
长留掌门的尊位,守护六界的责任,与师兄弟上千年的情谊……
他把所有的一切,都抛在了身后。
而这一切,都只是为了她。
“师父,我是不是……又给你惹麻烦了?”
白子画停了下来。
他松开揽着她腰的手,捧起她的脸,让她看着自己。
“小骨,看着我。”
花千骨抬起头,对上了他那双深邃的眼眸。
“你没有惹麻烦,你是我白子画此生,唯一的变数,也是唯一的救赎。”
“以前,是我错了。”
“我以为,把你关在绝情殿,隔绝一切,就是对你最好的保护。”
“我以为,只要我守着那些规矩,守着师徒的名分,就能压抑住自己的感情,就能让你平安一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