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甚至不惜放下长留上仙的身份,公然宣称,谁敢动花千骨就是与他为敌?”
东方彧卿看着密报上的内容,发出了一阵低沉的笑声。
“有意思,真是有意思。”
他推演了无数次未来,设想了无数种可能,来报复白子画,报复整个长留。
在他的计划里,花千骨是白子画的生死劫,是他计划中最重要的棋子。
可现在一切都脱离了他的掌控。
白子画,这个本该清冷绝情以天下为己任的男人,竟然变得如此……反常。
“白子画啊白子画,你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?”
蜀山的日子,过的比花千骨想象中要快。
转眼间,半个月就过去了。
在云隐和几位长老的尽心辅佐下,蜀山的大小事务都步入了正轨。
整个蜀山,虽然还未恢复往日的鼎盛,却也渐渐有了几分生机。
花千骨这个掌门,当的其实很清闲。
她对那些管理门派的条条框框一窍不通,也不感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