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……”
夏紫薰的目光,死死的钉在花千骨身上。
就是她?
就是这个看起来瘦瘦小小,一脸怯懦的凡人丫头?
她有什么好?
凭什么能让白子画为她布下结界,为她展露笑颜?
“她是谁?”
白子画将花千骨完全护在身后,隔绝了夏紫薰的目光。
“紫薰,你不该来这里。”
夏紫薰听到这句话,只觉得浑身发冷。
你不该来这里。
曾几何时,绝情殿是她可以随意进出的地方。
现在,却成了她不该来的禁地。
“我为什么不该来?”夏紫薰往前走了一步,逼视着他,“白子画,你告诉我,这个女人是谁?她为什么会在这里?你为什么要为了她,设下结界拦我?”
“她是我唯一的徒弟,花千骨。”
唯一的徒弟?
夏紫薰觉得可笑。
“徒弟?白子画,你什么时候也需要收徒了?还唯一的徒弟?你把我们几百年的情分又置于何地?”
她不懂,她真的不懂。
他明明最讨厌麻烦。
为什么会收一个徒弟?
还是这样一个,看起来一无是处的凡人。
“我收徒,无需向任何人解释。”
他越是这样说,夏紫薰的心就越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