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千骨还坐在原来的角落里,抱着已经冰冷的清虚道长,一动不动。
白子画的心又是一阵抽痛。
他放轻了脚步,慢慢的朝她走过去。
白子画走到她面前,蹲下身子。
“道长他……走了。”花千骨的声音沙哑,低着头不看他。
白子画没说话。
他伸手,把清虚道长的身体从她怀里接过来,平放在地上。
花千骨的手空了,愣了一下,随即又去抓清虚道长的衣角。
白子画握住了她的手。
花千骨猛的抬头。
“他已经走了。”
花千骨看着他。
这个男人蹲在她面前,白衣干净,面容清俊,神情平静。
但他的眼睛里有东西,花千骨说不上来,觉得他看自己的眼神不对劲。
哪里不对劲呢?
说不清楚,就是太温柔了。
“你是谁?”花千骨又问了一遍。
白子画的喉结动了一下。
“白子画。”
“白子画?”花千骨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,“你是仙人?”
“长留掌门。”